江.

↓缘见↓


诸君日安 我是江眠
冷语气get 不经常打标点符号是因为麻烦
近期沉迷APH 但 因为实在嫌弃自己的文笔所以不敢产粮
暴躁老哥 脾气极差 人丧
近期主产D5 觉得这个题材写着实在顺手
企鹅:2432516183 欢迎一起崩人设的懂事小姐们

『第五人格群像/伪』A——F

Ablaze 艾玛·伍兹

幸福是转瞬即逝的,即使竭力避开也无法逃脱下一次厄运的追逐。

母亲走的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

木柴被放进壁炉里,压在幼稚的儿童画上,就差最后一把火将其点燃。

憨厚老实的父亲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那一晚的熊熊大火源于自己疏于管理埋下的种。

记忆里的家是和谐美好的,但不知何时爸爸妈妈开始频繁的吵架。

妈妈嫌弃爸爸的衣服总是洗不干净,爸爸没有接话。

那位衣着光鲜的律师弗雷迪·莱利先生所埋下的小火苗,在一点点的燃烧。

母亲离开后的一个夜里,记得父亲喝了太多酒,他开始从家里拿东西出去变卖,有时候还会有陌生人闯进家门搬走贵重物品。

年幼的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那感觉让人觉得糟糕透顶。

之后关于接受“治疗”一事我不太想回忆。

剩下的,就只有那一幕。

一栋建筑物燃起了熊熊大火,招牌隐约可见几个大字。

“军工厂”

那颗火种,破土而出,嚣张至极。

刺目的红印在女孩丽莎·贝克心里,烙在园丁艾玛·伍兹眼底。

燃烧吧。

Baccy 瑟维·勒·罗伊

照片上年幼的男孩与父母并排站在剧院门口,脸上有止不住的喜悦。

他的背后张贴着魔术表演的海报。

瑟维很清楚,他能有如今的功成名就美好生活,大半是靠那精湛的逃脱术。

如今的他已不再是当年的纯真少年,对魔术也渐渐失了当年的热情,将它看做博人眼球的工具。

为何?

你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将会看到什么。

真正的教育者会解放你,但也许不是每个人都能理解这一点。

还是一张照片,蓄着白胡子的老魔术师正在为长大些的男孩展示手中的扑克,解说着什么。

你以为魔术师是什么神人?哦,不,不。我可爱的孩子,你似乎弄错了什么。

魔术师从来就不是真正的“魔术”师,在本质上这个职业与演员小丑没什么区别,或者说,他只是一个假装会“魔法”的演员。

啪。

男孩的信仰破碎了,轻而易举。

最终他低头,努力咽下满嘴不解。

本以为忍让尊敬便可以得到您的尊重与真心教导,看来是我错了,老师。

戴着礼帽的年轻人站在白胡子魔术师身边,恭敬的低头,藏在帽沿下阴影里的双眼暗淡,一脸阴沉。

没有人甘心一辈子作陪衬当助手,人人都想成为舞台中心。

同样这世上没有一蹶而就的事。

老师,您说我为舞台而生,可您怎么不教我更新鲜魔术戏法……

又是一张照片,戴礼帽的年轻人在舞台上表演扑克魔术,他看起来有些兴意阑珊。

我通往成功的大门?对于没有天赋的人来说,努力便是一切。

我一直都在努力啊老师,您不可能看不见不是吗?

除非您对我的努力,视而不见……或者,是怕我威胁到您的地位?

依旧是一张照片,只不过有些模糊。

年轻人在整理逃脱术道具,他对着锁链和铁丝发呆出了神。

伟大的魔术师,伟大的骗子,法外之徒。

一则报道:大魔术师约翰表演时发生意外。

被拼凑好的一句话:I succeeded,I did it!

老师,可别怪我……

“本世纪最出色的魔术师”瑟维·勒·罗伊把这些照片收进了抽屉里,小心翼翼的上了锁。

点上长管烟,再吸上一口。

不知何时,他喜欢上了这种娴静。

或许这可以让人回忆过去比较美好的事?

Caddy 薇拉·奈尔

调香师薇拉·奈尔喜欢奢侈品,更喜欢一季度一季度的更换它们。

你问那些换下来的?丢掉或者转手卖出去呀。

但它唯独不会丢掉那个旧提包。

是个旧提包,闪光的菱片差不多剥落干净了,没了往日的珠光宝气。

高贵的紫色也随着时间推移而褪下了,一层层剥落,掉色,一次次老去。

手提包的样式已不再流行,甚至可以称之为老土。

可为什么不扔?

当年在黑市捡到的忘忧之香的配方,可是装在这里呢。

Daffy 美智子红蝶

那个愚蠢的,愚蠢的,愚蠢的女人。

竟然蠢到相信我这个外国人施舍的爱情?

她不过是个小小岛国上的艺妓,也配得上被爱?

愚蠢的女人,被爱情蒙蔽了双眼,甚至忘了本职。

艺妓是干什么的?负责取悦,博客人一笑。

天啊,她居然想着和我结婚?

我岂是你能高攀的起的?

不识趣的蠢货,竟敢穿着婚纱远渡重洋来打搅我和贵族女孩的婚礼,害得我在莉莉丝面前丢净了脸。

……

不!她怎么能!

她杀了莉莉丝!她疯了吗?

不……不可能……

她不是个愚蠢的女人吗?她不是还爱着我吗?怎么会……怎么会……

美智子红蝶……美智子……求求你,求你放过我……

我真的……

……

美智子茫然的清理了扇刃上的血,离魂失魄的肉身游荡出教堂。

我可真是个愚蠢的,愚蠢的,愚蠢的女人。

East 宿伞之魂

“我自东方而来,奉阎王之命前往这座庄园。”

白衣鬼神微微颔首,别在腰间的黑纸伞在轻微的颤动。

庄园主看着很是稀奇,起身想靠近些仔细观看。

黑伞晃动的更加厉害,白衣鬼神不得不伸手安抚。

“抱歉,伞里闹腾的是舍弟,初来乍到有些害羞,望大人多多关照。”

“另外奉劝大人您一句,东方的东西还是别随意乱碰为好。”

“吾与舍弟为何而来,您自然是最清楚的。”

Fabled “杰克”

传说……传说中的开膛手。

冷血无情却有有着丰富的冷笑话细胞。

“‘调皮的’杰克”,真是无趣。

这位雾都的开膛手,看上去也不怎么样。

愚蠢。

“小先生,别动哦。”

“找到你了~”

越来越简约了啊 不行实在是太困辽 睡觉睡觉
为什么我每次想起写文都在晚上…
人品问题?
看不懂的小可爱自行理解吧不行了我得困死告辞告辞告辞

生きていたんだばょな(他曾活过啊)

○ 本文为第五人格杰佣向,请勿刷其他CP谢谢
○校园paro,路人学长杰×抑郁症学弟奈
○根据歌曲《生きていたんだばょな》改编,听着听着灵感就来了
○杰园党佣园党等退散令
○杠精与狗不得入内
以上?

“152年一次的月亮有什么好稀奇,138亿年来可就这么一个我自己呢。”
  
    昏暗的夜,伦敦街头亮着稀稀落落的灯光。
    就算月光再美,也冲刷不了这座城的罪孽。
    “听说了吗?两天前这里附近有人跳楼自杀了。”
    女孩牵着学姐的手,尚且稚嫩的脸上还带着可爱的小雀斑。
    昏黄的灯光被踩碎成零星,仅剩的一点铺撒在她们身后,绵延着温暖的诡谲。
    艾米丽握紧了艾玛的手,小跑着准备赶上下一个十字路口的绿灯,可它已经在倒数读秒了。
    听见艾玛这么问,艾米丽愣了愣。
    “你是在说那条新闻吧,‘沾满血迹的校服与被冤枉的老师’。”
    “就是这个,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成为了网上的热议呢。”
    作为医学系的学姐,艾米丽皱着眉,似乎对“热议”有些不满:
    “这些网民到底在做什么啊,对死者最起码的尊重总要有吧!”
    “真过分啊这群人……”
    “人死了不是应该为他哀悼吗?还议论什么?死的又不是他们,又与他们无关。”
    “总有讨厌的人想蹭这个热度……”
    “愿上帝保佑那个男孩,他的灵魂将升入天堂……”
    女孩们的议论声渐渐远去。
    ……
    街边二楼的窗上闪烁着属于烟头的光辉,忽明忽暗着。
    抽烟的是个青年,微卷的短发,夹着烟的手修长白净,手势却与外表不符,熟练的像个老烟枪。
    苍白的脸色看着有些文弱,侧脸线条却充满着攻击性与冷漠。
    吐出的烟雾围绕着他转悠,慢慢消散在天空,一如某个少年安心升天的灵。
    制服外套被随意披在肩上,左胸前绣上的校名与某位少年的重叠。
    医学院,杰克。
    ……
    “顶楼的少年!有什么话可以下来说啊!”
    在午休期间偷偷爬上顶楼吸烟的杰克被楼底忽然传来的广播吓了一跳。
    我吗?我就上来抽根烟啊?
    靠在破旧的铁门上,杰克小心翼翼的探出头。
    精瘦的背影被连帽衫包裹着,少年背对着他,坐在朝着街道的那一块天台。
    这医学院十八层大楼可不是想上就能上的,楼梯只有十七层,最后一层可是要踩着集装箱爬上来的。
    更别说在靠着街区的一边露出半个身体准备跳楼……大概是吧?
    最要命的是他还认得这位学弟,奈布·萨贝达,体育系的一年级新生。
    他的暗恋对象。
    杰克的大脑当机停止运转,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碾灭烟头走过去。
    “谁!”
    少年猛然回头,湛蓝的眼里闪烁着警惕。
    杰克迅速恢复思考,尴尬的笑了笑:
    “医学院,杰克。”
    “你上来干什么。”
    杰克无奈的摊手:“偷偷抽烟啊,没抽完就被楼底的广播吓着了。”
    杰克的出现又在楼底的人群引起一阵嘈杂喧闹,学院里认识这位的人可不少。
    奈布上下打量着杰克,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我听说过你。”
    “医学院最绅士的学长,杰克。”
    “我在选修课上见过你。
    杰克扬了扬唇角,瞥见奈布一半掉出楼顶的身体。
    医者仁心,见死得救。
    虽然说自己并没有什么仁道意识。
    他也不废话,直接切入正题:
    “为什么要跳楼?”
    少年沉默着,又往外退了退。
    “你不需要知道,也没资格管我。”
    “不,医者仁心。”
    杰克耐心的蹲在他身边,想要慢慢的开导他。
    “你看啊,如果你现在不说,等待会一不小心死了就没人知道啦。”
    “有你这样开导的吗。”
    天台废旧的大门外传来嘈杂的声响,心理医师和奈布的辅导员在救援人员的带领下从十七楼爬向顶层。
    “奈布你听吧,他们马上就要上来咯……再不说就要被他们听见咯……”
    杰克附在奈布耳边轻轻呢喃,呼出的热气逐渐染红了奈布的耳根。
    “我跟你没这么熟。”
    你拒绝不了杰克,哪怕你知道会在他这里沦陷。
    这是与杰克“深入接触”过的人们对他一致的评价。
    “我的辅导员,试图猥亵我好几次了。”
    男孩撇过头,不愿面对这段往事。
    杰克在心中默默叹息,这下麻烦大了……
    “你为什么不说……”
    “就算说了……也没有用!”
    话音未落,却被奈布粗暴的打断了。男孩眼中盈满泪水,嗓音里带了委屈。
    “我试过嗑药,甚至割腕放血,没有一次成功……”
    “母亲已经很辛苦了,我又没有父亲,不能再为家里添麻烦了。”
    男孩的眸子再一次黯淡下去。
    杰克的心像是被一双手狠狠揪住,再大力揉捏,闷闷的疼着。
    “不……我是说……下去之后我帮你……”
    奈布冷漠起身,又往外挪了挪。
    “不了,你又不是我的谁,没必要帮我做这么多。”
    楼底的街道本就嘈杂,现在更是有不堪入耳的声音传来。
    “什么嘛,要跳就赶紧的啊,浪费时间。”
    “我看吗小男生压根就没想要跳吧……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喜欢博取关注。”
    “对啊,他和那个劝导的帅哥商量好的吧,怎么会这么刚好。”
    ……
    污秽,嘈杂,人心险恶。
    也不知道是谁带头,楼底充斥着污言秽语。
    人言可畏。
    “学长你听,他们想让我死呢。”
    杰克从未如此痛恨过一个人。
    “你刚刚,是不是在问我我是你的什么人?”
    “现在就告诉你吧,我是暗恋你的人。”
    “情书是我写的,流言蜚语是我传的。”
    “满意了吧。”
    绅士卸下所有的伪装与骄傲,不小心泄露了真正的情绪。
    他向前一步想握住他的手,却酿成了悲剧。
    奈布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可小小天台却在无他的容身之处。
    生命的翠绿向着楼底坠落,十八层的大楼第一次显得如此之高。
    杰克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奈布下坠时的表情变化。
    震惊,恐惧,无助,思索,微笑,闭眼。
    “怎么会……这样就好……再见……永别。”

    “这里很危险,请大家让开!”
    这句话反而引来了更多围观群众。
    他们炸开锅了似得,掏出手机拍下照片。
    无声的血,就躺在冰冷的石地上。
    那鲜红色是那样的美丽……那样的美丽……
    在一无所知的显像管外侧,哭泣着。
    最后的那一声不为别人,只为自己而喊。
    他最后留下的眼泪,是证明他活过的鲜血。
    可却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被陌生的大人不情不愿的清理干净了。
    贴上黄色的,禁止入内的胶带。
    人们议论着,议论着。
    而这时候的奈布·萨贝达,自杀者奈布·萨贝达,可怜的男孩奈布,他在想什么呢?
    看见得不到应有制裁的猥琐大叔,会想些什么呢……
   
    恍惚间又点燃了一支烟,被尼古丁催发的野兽睁开双眼。
    指刃在月光下闪烁着银光。
    “开膛手”杰克,有幸与您同名。
    既然已经冲刷不了这罪孽,那么再让它加深一些,也不会怎么样吧……
    那鲜红的血液,如此美丽。
    “是雾天啊……”
    “真是少见。”

可能没人看得懂我在写什么……
稍微讲解一下吧。
听过歌的千万别整体带入,我只是借用了那首歌的构架而已。
杰克最后是疯了,将自己幻想成几百年前的“开膛手”杰克,替他完成他“没有做完的事”。
相关可以去了解开膛手杰克。
就这样吧,睡了。
总感觉写的很随意啊……

文字版的发一下。